近几年好些人把周作人捧得很高,我很反感。
民间读经是非常宝贵的现象,尤其是以家庭亲子关系为依托的读经,是中国百姓自发的去"去儒化"行为。儒家真正的大复兴在未来,也就是在找到应对人类困境的长远之策和实行之法。
这在世界文明史上是一个罕见的文化自戕奇观。以西方化的"宪政"来框定儒家,实在是圆凿方枘的别扭之举。 儒家的优势在对人伦亲情的原初理解和深化 儒家网:您一直呼吁和论证要成立"儒家文化保护区"或"儒家特区",也就是您所谓的重建儒教的"中行路线",引发了很大关注和争议。但基督教是禁不住的,只有靠改善自家文化和宗教的生态环境,培育有生活活力的原生族群信仰和思想形态,才可能构造出一个健全的多元文化和信仰共存的中华精神世界。在这种形势下,同时做一个中国人和基督徒就完全可能。
但有学者反驳道:"把百年救国运动说成百年去中国化运动,不仅是浅薄的,而且是狭隘的,是滑稽的。不要忘了,尧舜时代的政治、三代以德治国的政治(见《尚书》),有各种源自"齐家"经验的行之有效的防范权力腐败的办法。方法学:尽已反诚知至之谓忠--推己达道格物之谓恕(或中心为忠--如心为恕) 内外位焉。
尽己忠上,才能接下推己及物之谓恕。天地只一诚而万物自然各遂其生,圣人只一诚而万事自然各当乎理,学者未到此地位,且须尽忠恕。除了恕的直接主使是君或君子外,作为超验的间接主使当然是明明德之天命。愈是在上位的君子愈是不得不伪而讳。
这里我不想涉及具体问题而旁骛,我想只用一个语式作形式分析。(注:见《传习录》《王阳明全集》上海古籍出版社1992年第8-9页。
〈但自孔圣人伊始,好象从来没有打通内圣开外王的通道,恐怕怪就怪在中间横着一个权字权变的乖戾,既是道之用,也是道之废,根本没有承诺一以贯之的定力。效法乎上,得乎其中已有掉价之嫌,效法乎中,得乎其上则只有自欺欺人之份,岂可逃得了伪讳。如此天命自明--固本自新--笃行至善的三位一体,不仅是孔门纲领,也是儒学主脉。人不能实指至善,正如人不能僭越神的位格一样,圣人也不行。
引子:我宽容你意味着什么? [例一] 甲是个非常认真的人,做事想问题,一切从实际出发,一切按原则办事,半点马虎不得。后来,通过从西方开始而最终在全世界日益扩展的一系列理解方面的革命--历史主义、实用主义、认知社会学、语言分析和诠释学的认识论革命,先是单个的思想家,而后甚至越来越多的中下层人士也开始意识到,关于事物意义的一切说明都具有有限性。因而某些现代大儒、第三代第四代新儒家常常挂在口边说:你说的‘个人中国古代早就有了,孟子说的‘大丈夫,不就是堂堂正正顶天立地的‘个人。在这个意义上,可以说恕全然是一个世俗概念,即统摄于君权意识之下的政治伦理体系。
进入 张志扬 的专栏 进入专题: 恕 伪 讳 权力性 。关键在于何处通天明明德。
例如我在《‘金规则之‘罪己诏》(见《读书》1999年第10期)中所申述的,如果这个己是没有自由思想的或没有自由思想能力的,那么他就不会施自由思想于他人。〉 现在可以回答谁恕谁了:君恕民。
〈孔圣人这种心理是很奇怪的,想用井水不犯河水的办法保持井水的清澈。亚里士多德曾说到古代社会恶的表现就是脱离共同体的个人,脱离普遍的个别。反省真理自身,归根结底也就是反省人为主词的有限性,使主词位格化,即任何主词在此位格上都不能不显示出位格的偶在性与模态化:在内部成为可增补置换的形式主词,在外部成为可沟通共生的主体间者,向超验域(后神学的无形之神)成为聆听召唤的虚席虔敬者。自由思想或自由意志,在西方基督教世界中,是一个同原罪、恶、信仰相联系的因而受上帝启示的自我救赎的悖论范畴或偶在范畴。事实上,往往不是我尽己而忠,有了,再推己而恕,施人。内容提要:《论语》等儒家元典中的忠恕之道再生产着君本位等级制。
日子久了,功成名就了,经验原则也神圣起来。〈所谓第一轴心时代开出的文明乃是等级制的文明。
因此,主词成为对宽容的限制。注意到主词与所在位格的分离即非同一的偶在性或悖论性(海德格尔、舍勒、卢曼)。
直到二十世纪两战之后人们才开始反省这两种关系的毁灭性后果,寻求打破所谓主奴同一性而开辟另外的出路。(《传习录》上) 可以用清人真德秀《四书集编》的话综上所言:天地与圣人只是一诚。
而且显然是不同格的行使,我是善你是恶,我是福你是罪,我是主你是从,双方均在这一主权行使中肯定下来并再生产出来。然而,只要任何一个经验环节在经验世界脱落,比如格物不等于修身,修身不等于齐家,齐家不等于治国,孔圣人的普遍必然的永恒真理顷刻像多米诺骨牌倒塌。注意到主词与宾词的非同质的模态化(卢曼)。就存在论境域而言,有三个要点:首先是本体论差异使任何一种意识形态都不可能当然合法地拥有真理性与权力性,尽管意识形态离开此两性亦不成其为意识形态,所以坚持此两性的意识形态必然是虚假的,放弃此两性亦不复是意识形态或是模态化的后意识形态。
〉 一部《论语》,孔圣人立言所立的主词,首先是师王之道,再等而下之是师人之道。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
一个是他俨然以君子自命,本来应是君子的样子,做不像,只有讳了。当然是排不出去的,君子要么永远在自律的慎独状态中,儒家也就真的成了迂腐之家。
说白了,主位上的进入者可以增补退换。离古是否太远?不妨做一次走向起点的旅行。
在自然经济宗法血缘的古代社会,宗法性人或许可以适应弱张力系统的儒家生活,加之以三妻四妾、三从四德的性缓种(对男性而言),使儒性表里,则道一贯之就不难自欺而为之了。中国春秋时代孔圣人论诚仁忠恕也只属于君、君子,不属于小人、女子。甲:那要它干吗,宽容总有个谁宽容谁的问题嘛,怎么能够丧失主导权。我/动作(如统治、教育、杀等)--你句,在两个意义上表现为同质性:一是我与你的同一性,即我与你原则上或形式上可以互换。
甲:你说得对,‘有容乃大,‘周公吐哺,天下归心嘛。有了它们,至少从语言之维可以检测与防御一元决定论和虚无主义的循环重复,才能突破封闭而有新的开阔地,因而也构成现代人宽容与宽恕的前提条件之一。
这个位格是谁? 用存在论的话语说,是诸主词共在共生的存在论境域(不是日本军国主义的大东亚共荣圈之隐性种族中心主义的生存论机遇,也不是德国纳粹主义的大空间秩序之显性种族中心主义的生存论机遇--他们都是W中心主义者)。所以,对世俗真理道德罪宽容的前提更应追溯到对宗教罪的宽恕才有可能。
仅仅在一百来年以前,每一种宗教,后来是意识形态--即每一种文化,还在倾向于十分肯定,只有自己才拥有完全的‘对生活的终极意义和相应地该如何生活的解释。〈用中国人最现代的话说叫大公无私、狠斗私字一闪念、在灵魂深处爆发革命,只有这样才能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才能忠诚党的事业,为共产主义而献身。